亦草亦木

坚持学术文艺路线不动摇

伤离别

今天去参加了LAS的毕业典礼,看着好多朋友,穿着蓝色的学士服,在台上拿到了学位证书。我的绝大部分朋友都是12届的,他们从这里走了,我的生活里一下子就走了很多很多人,我还真是很舍不得。

以后再没有人一起做作业的时候给我推荐游戏了。

再没有人在内线分球给我空位投篮了。

没人一起扯武汉的各种事了。

没人保佑我的各种考试了。

没人督促我找实习帮我改简历了。

没机会调侃非洲籍伪青岛美女环绕了。

虽然我一直不觉得我是经常主动输出自己观点的人,不过以后我连跟你们一起吃饭听你们各种有意思的谈话的机会也没有了,一想起来就干TM伤感的。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以后无论在哪我都天涯海角去找你们就好了。

我们怎么了?

发现身边有一大帮这样的人:

我们在一个教室上课,每天都会见面,面熟的不能再面熟,也有共同的朋友,但是每次碰到只是心想:“哦是这伙计。”然后装作不认识。如此循环往复,我不曾问起这些人的名字,那些人也从未跟我打过招呼。

想起在这里的朋友,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次的谈话,我们谈论很正确很合适的话题,谈论学业谈论将来谈论教授,却没有一丁点多余。

想起一起度过大学最初两年的318的室友,平时一直生活在一起,却很少有交流。他们从不会问起我在做什么,我计划出国的事我也未曾提起。两年前那个特别的晚上,我甚至会在操场上哭的像个傻逼一样然后装作没事似的一声不响回到宿舍早早睡下,第二天早上在他们都没醒来的时候拿起行李不辞而别。

想起silence0,想起superbjs,想起春儿,想起许许多多明明很铁很熟却有着令我难以忍受的联系频率的朋友。其实仔细想想,每次遇到事我第一个想起的人,每次上线都会找我的人,也只有一姐。我们彼此相通,可是我们之间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这是我的问题吗?

我再也不在,那个失恋了可以打个电话说第二天回家就回家的地方,那个天塌下来有人帮我扛的地方,那个说我去上海找你玩就有人出来跟我通宵在市里疯的地方。